能自已。
程夫人路氏几个便再次要进产房陪着季善去,沈恒见了,也红着眼睛要跟进去,还道:“娘、岳母,我真的从来不忌讳那些的,您们就让我进去陪着善善吧,她这会儿肯定很希望我能陪着她。”
可惜别说他了,连程夫人路氏几个季善都不让她们进去,只隔着门让稳婆与她们道:“大奶奶说她可以,坚持得住,让太太奶奶们和大爷都别进来,她怕几位进来了,自己反倒脆弱起来。”
毕竟人都是这样,在心疼自己的人面前,委屈总是会被无限的放大,人也会下意识变得脆弱娇气起来,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季善可不想误了自己,更不想误了自己的孩子,——他是她盼了那么多年,好容易才盼来的,又辛辛苦苦孕育了他十个月,绝不能在最后关头有所闪失,功亏一篑!
所以方才才会连程夫人路氏几个一并请到屋外去,至于沈恒,季善倒是不怕他看到自己最狼狈的一面,也确信无论如何都不会影响他对她的爱,却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只有更脆弱更娇气的,当然更不能让他进去了。
几个稳婆才还只当季善已经痛糊涂痛崩溃了,心里都颇慌乱不安,这要是待会儿大奶奶不肯配合她们了,情况可就真个危急了。
不想季善转眼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