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笑道:“岳母那样的好性儿,在裴家三十年都出淤泥而不染,大哥也是一样,便足见程家家风了,本来这样的书香门第,家风也坏不了,所以我倒是一点儿不担心。”
季善轻笑了一声,“好么,我忘了天下读书人都是一家了。对了,我刚看了大舅母和二舅母给我的见面礼,都好重,大舅母给我的是宛平的一个小田庄,二舅母给的是城西的一个两间店铺。他们一直住在真定,根也在真定,京城怕是没什么产业,也不可能是现置的,今儿他们可才刚抵京,可见是早就置下的……我这心里还真是挺感动的,他们对我这个有实无名的外甥女,也算是尽心了!”
沈恒讶然道:“这么重的礼呢?怕是合起来得两三千两吧?这也太贵重了些,善善你回头先问过岳母的意思后,再决定要不要收吧,舅舅舅母他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至亲骨肉之间,哪需要用这些身外之物来维系,只要他们有那个心就够了,你说呢?”
季善就凑上前,“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愧是我季善的丈夫,就是与我心有灵犀。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么重的礼,我肯定得先问过娘后再决定要不要。不过明儿我不打扰去打扰娘和舅舅舅母们,他们也这么久没见了,肯定许多话要说,且让他们先好生说一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