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着急,才会恼我的,等嫂夫人大好后,他冷静下来了,我们之间自然就能复原如初了。”
“身体还没大安,那今儿怎么能去程家道贺呢?”
孟姝兰轻笑,“可见她虽动了胎气,却并没有想象的那般严重,不过只是沈恒心里恨上你了,不愿再见你,更不愿她再见你,所以故意夸大其词吧?”
孟竞咬牙道:“你果然派了人随时监视着我!就这样还好意思说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便是让我与多年的兄弟知己决裂反目,为了让我前程无望,为了让我、让我往后连见……一面都难吗?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了,我从来都发乎情止乎礼,唯一的心愿便是,能时不时见一面,说几句话而已,难道伤天害理了吗?你真的是太可恨了,我绝不会如你的愿,绝不会帮你的!”
孟姝兰敛了笑,叹道:“二哥,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好吗?若真的信任,不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便与你决裂的。你这么几年曾见过七皇子几次,他怕是连有你这么个人都不知道吧?你难道又愿意一辈子都活在沈恒的阴影之下,人人提起来,都以他为主,你为从,一辈子都不如他吗?还得是将来你们有命在的前提下。”
孟竞不说话了。
片刻才苦笑着低喃起来,“是啊,若真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