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掩饰不住自矜与得意的道:“这种事不知道便罢了,一旦知道了,就没有哪个女人能忍的,我二嫂当然也不能例外。男人知道了,就更不能忍了,再是要好的兄弟,再是恩爱的夫妻,再是贱人如何狡辩她之前根本不知道,男人也绝不能忍的!”
顿了顿,“那贱人腹中的孩子还在吗?你离开时,只是看见他们请了大夫,还不知道结果是不是?”
嬷嬷为难道:“我怕再窥探下去,就会露马脚了,且也急着赶回来告知主子好消息,所以便赶着回来了,倒是不知道那贱人腹中的孩子还在不在。想来定是很危急,他们才会恨得将舅爷舅奶奶直接赶出了门,丝毫不顾多年的情分,又乱着请大夫吧?不过就算眼下她侥幸保住了孩子,甚至将来侥幸生了下来,将来等主子当了娘娘,咱们小主子当了皇子亲王,他们一样都得死啊,主子说是不是,依我说,其实也不必急着这一时三刻的。”
孟姝兰恨声道:“你知道什么,就算将来他们都得向我摇尾乞怜,都得死,那也是将来的事了,可我现在就想让他们痛苦,现在就想让他们夫妻痛失骨肉,反目成仇,方能一消我心头之恨!”
嬷嬷忙赔笑,“主子别生气,我待会儿就着人去打听,指不定就这会儿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