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怎么做,只是有一个初步的想法,等回头与妹夫商量后,再做最后的决定也不迟。但我还有一句丑话要说在前头,可能我的计策要很久以后才能奏效,也可能不久就能奏效,若是后者,只盼彦长兄届时可别说什么她腹中的孩子总是无辜的之类的话,更别想着要保下那孩子什么的,我肯定不会同意!”
孟竞这回沉默了片刻,方道:“本来大家便道不同不相为谋,何况她还犯贱在先,当然无论什么结果,都只能自己承担。自家的树上结了坏果子,我也不能就为了一个坏果子,便连累所有的果子才是,少不得忍痛把坏果子摘下来,以免其他果子再受累,也好让自家的树能长成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生生不息。”
沈恒点点头,“彦长兄能这样想就最好了,连家都齐不了,也谈不上什么治国平天下了。本来她也是多年前大家都以为已经不在了的人,若她已经改过自新,当然是失而复得;反之,便是祸害遗千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兴风作浪,祸及无辜,当然是越早绝了后患越好。”
一旁褚氏听到这里,脸都白了。
虽然孟姝兰实在可恶可恨,却也、却也……罪不至死吧?怎么听相公和沈四哥的意思,不但她,连她腹中的孩子都……
季善见褚氏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