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褚氏,本就已够生气难过了,他还要火上浇油,是不想好了吧?
季善少不得道:“孟二哥想多了,我和相公心心相印,任何时候都无条件的信任彼此,支持彼此,他又怎么可能迁怒我?相公,是这样的,当初我们在会宁时,你不是为了救恩师,曾经跳下洲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吗?我那时候万念俱灰,不是还曾寻过死,是孟二哥救下了我吗?我就是当时,知道了孟二哥的心意的。”
“但我知道孟二哥当时主要还是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让我觉得自己不至于无依无靠,再没有疼我爱我,会守护我一辈子的人了,才会那样说的,根本当不得真。所以事后你天幸回来了,我觉得告诉了你,反倒会让大家都尴尬,便没有告诉你。之后我们搬去了府衙住,你与孟二哥也先后中了举人,有了远大的前程,爬到了更高的山峰,看得更高更远了,我便越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那些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了。谁知道不过我们生命里一个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插曲,竟然会有一天让居心叵测之人所利用呢?”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了,孟二哥不过出于一片好心罢了,我们夫妇也一直很感激当初孟二哥救下了我。如今我们夫妇恩爱情深,马上还要迎来我们的孩子;孟二哥与孟二嫂则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