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计前嫌,反过来说都是自己的不是,反过来为大家调节圆场,真的是难能可贵!
因忙笑道:“误会既解开了,当然就最好了,往后大家仍是一家人,同进同退,守望相助,日子是想不越过越好都难。”
又推沈恒,“相公,你倒是说话呀,你总不能真因为那么点芝麻绿豆大的陈年旧事,就恼上了你的妻子和你最好的兄弟吧?我和孟二哥可都行得正坐得端,都敢说自己绝对问心无愧的。”
沈恒让她这么一推,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两分不舒服,但到底还是也开了口:“嫂夫人言重了,我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有些心情复杂罢了,很快就能好的,嫂夫人只管安心。”
既已开了口,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看向孟竞道:“当初既情有可原,这些年彦长兄也一直都坦坦荡荡,大家都各有自己的小家和儿女,各有自己的责任。那我也相信,彦长兄肯定是真的早已忘了,既都已忘了,又还有什么可说的?若真要算,也该我谢当年彦长兄对善善的救命之恩才是,在那样的大恩面前,些微陈年旧事,又算得了什么?待会儿出了这个门,我们大家便都忘了,过去怎么样,如今仍怎么样吧。这样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情意,若真因着这样一件小事便荡然无存了,彦长兄将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