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加倍的对你和孩子好;反之,若你实在不能原谅,我也定不会勉强,和离也好,怎么都好,我都绝不会有半个‘不’字,但凭你说了算。”
褚氏没想到还曾有这样一段过往,一面越发后悔自己真该先问过孟竞,再决定要不要来见季善,一面也越发失落自己为什么要比他们都小几岁,根本来不及参与他们的过去了。
如果当时沈四嫂真是生命垂危,了无生趣,一心求死了,孟竞……相公救人心切,情急之下便把自己的心事吐露了出来,也算情有可原,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沈四嫂当时没能被救回来,相公肯定余生都会活在自责与后悔当中。
之前和之后他也一直都发乎情止乎礼,沈四嫂更是从头至尾都坦坦荡荡,也实在不该就因为这样一段陈年旧情,便对二人误会苛责,觉得他们尤其是相公罪大恶极一般。
便是她自己,十来岁上时,不也曾对大伯母娘家的一位表哥,有过朦胧的好感吗,甚至如今她都嫁了人,有了孩子了,偶尔听到有关那位表哥的消息,也要比旁人更上心些,只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秘密,旁人都不知道而已。
但那就能说明她不爱自己的家庭,不爱自己的丈夫儿女,不是安心要当一辈子的孟家妇,要与相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