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那个搅屎棍儿又是怎么知道的,总不能是孟竞告诉她的吧,还是她是胡说八道,却刚好歪打正着了?
她先敛住思绪,继续劝褚氏,“孟二嫂是死是活与谁都可能无关,却彤彤却是息息相关,没娘的孩子是根草,孟二嫂若想让彤彤当草,就尽管继续作践自己吧。”
因心里有疑也有气,话便说得有些不客气。
好在是这回褚氏总算听进去了,一阵沉默后,终于端起碗,无声的吃起杏仁露来。
却是才吃到一半,就听得外面传来杨柳惊喜的声音:“孟二爷,您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打发去的人,这会儿应该才刚出城吧,您怎么就……”
不待杨柳把话说完,孟竞已面色铁青的大步闯进了厅堂里,一见褚氏便沉声道:“你都与嫂夫人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向来都觉得你沉稳,我才能安心把家里交给你,安心去忙我的,谁知道你却任人登堂入室,还信了她的胡说八道,赶来对嫂夫人兴师问罪。不是你再三劝我,她居心不良,千万不能对她心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吗?”
“结果你是怎么做的,随便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随便挑拨离间几句,你就真中了她的计,你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子晟兄,再见嫂夫人?这些年他们夫妇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