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学,但一心向学与有心仪之人,两者可从来都不冲突的。”
褚氏心里感觉越发不好了,孟姝兰到底要与她说什么,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她听见自己道:“是不冲突。可就算相公曾有过心仪之人,那也是过去的事了,要紧的是现在和将来,要紧的是如今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将来也会一直是我,他与那个人可能余生几十年,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所以若这便是少夫人要告诉我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就不多留少夫人了……”
话没说完,已被孟姝兰勾唇打断了,“若只是这样,我何必巴巴的来见二嫂,何必弄得这般神神秘秘,让二嫂觉得我是在糊弄你,心里越发不待见我?”
顿了顿,“不瞒二嫂,虽说我们之间,多少曾有过不愉快,但你既已是我二嫂,还为二哥和我们孟家添了丁进了口,将我二哥照顾得妥妥帖帖,我心里还是由衷感激你,由衷盼着你和我二哥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若二哥曾经心仪之人早已是过去,他们余生都不会再见了,我又何必前来多此一举呢?正是因为那个人如今与二哥还时常能相见,我担心假以时日,二哥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不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既伤二嫂的心,让家里因此再无宁日;更担心一个不慎,便会毁了二哥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