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住在一个院子,日日都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我这样说,二嫂明白了吗?”
褚氏脸色已是越发难看,人也已是摇摇欲坠。
她当然知道相公与沈四哥沈四嫂当初在府城时,是租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相公与沈四嫂都曾与他说过好多次,可她真的万万没想到,相公与沈四嫂竟、竟……她宁愿那个人是大姑奶奶,也绝不愿是沈四嫂!
虽然平日里大家都是一起玩笑,大姑奶奶也待她一样亲厚和善,大家相处得就跟一家人一样。
但她心里真正最亲近的,始终是沈四嫂,她有什么都愿意告诉她,她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亲姐姐一般的存在,怎么能偏偏是她呢?!
褚氏指甲都嵌进肉里了,才勉强找回了几分理智,哑声道:“我明白了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我说了不会上你的当,就绝不会上!你可以走了,往后也不要再来,我们家不欢迎你,之前和现在不欢迎,往后也不会欢迎!”
孟姝兰满脸的同情,叹道:“我非常能理解二嫂此刻的心情,一边是自己的夫君,一边是要好的姐妹,却背着你暗度陈仓,换了谁都受不了这个打击。可就算再生气再难过,二嫂也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你还有女儿要守护,还有自己的小家要守护呢,万不能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