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去了。
程夫人这才又问沈恒,“姑爷怎么知道你大哥今晚当值宫中的?他当初虽在旗手卫待过,却是从来没留宿过宫中,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倒不想他当值的第一日,便蒙上官和同僚看重,委以重任,我还真有些怕他应付不过来呢!”
沈恒知道程夫人放心不下,笑道:“妹夫今晚也当值宫中,是他得知大哥与同僚换了班后,怕我们放心不下,特地让人带信儿给我的。大哥到底为官多年,早已能独当一面,又有妹夫这个老马明里暗里的照拂,岳母只管放心便是。”
季善也笑道:“是啊娘,大哥正式当差后,往后少不得要经常留宿宫中,这么多年妹夫都是这么过来的,晨曦早已适应了,娘也要尽快适应,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让大哥当值时没有后顾之忧才是。”
程夫人让夫妻两个这么一说,想到儿子马上也是而立的人了,自己好似是忧心太过了,不好意思之余,总算把剩下几分还悬着的心也落了回去。
待稍后面来了,沈恒开吃后,惦记着明儿还要早起去潭拓寺上香,便与季善沈恒道过别后,先与程大奶奶范妈妈等人,回了自家院里去。
季善瞧着沈恒把面和小菜都吃得差不多,在喝汤了,才笑着问他,“相公,御史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