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便是我亲兄长,我也不敢引荐给殿下啊。到底殿下才是我的夫主,我腹中孩儿的父亲,我们母子一辈子的倚靠,我怎么能够胳膊肘往外拐?恰恰我兄长这般坚定不移,不轻易为利益所动,才更难得,相信殿下也一定更喜欢这样的他。”
嬷嬷忙赔笑:“主子说的是,殿下用人肯定第一要紧的便是忠心,让人许上一点儿好处便变了节的人,别说殿下了,凭是谁也不敢用啊。”顿了顿,“那主子接下来,有何打算?这事儿必须得速战速决才是,不然再过一阵子,您肚子大了,可就真的再不宜出门了。”
说着越发压低了声音,“且这些日子正妃娘娘听说心情很不好,昨儿大哥儿的岳母还忽然就没了,那般年纪轻轻,却说没就没了,偏还是在大哥儿与长公主府的县主赐了婚之后没的,要说这当中没有猫腻,傻子也不能信啊。听说殿下还因此冲正妃娘娘发了脾气,宫里娘娘也是凤心不悦……主子近期若非必要,最好还是不要再出门了,就在咱们院里安生度日的好,万一不慎惹着了正妃娘娘,甚至是殿下,可就……”
孟姝兰的消息几乎都来源于在八皇子府已伺候了多年的嬷嬷,对她倚重也是因为她给自己谏的言一般都有用。
闻言低声幸灾乐祸道:“殿下和宫里娘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