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时候强势霸道的,让别人也是相当无语。
所以呢,这就等于是火星撞了地球了,能相处好才奇怪呢。
关键就是,说到头来,也搞不明白,严峻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喝得醉醺醺的,就是因为林温暖那个女人,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婚约的人吗?别人不知道严家和荣家的情况,秦家的人哪会不知道呢?
秦启润想了想,还是一本正经地说:“兄弟如手足,女人是衣服。严大哥,其实说真的,你现在这样也没多少意义,因为林温暖,你弄得智逸现在和你也有隔膜,到头来你不一样也要娶了那个荣明珠小公主吗?”
这种话也就只有秦启润敢直接和严峻说,因为彼此就是推心置腹的关系,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么几句真诚的话,就彼此翻脸。
严峻冷笑,“谁说我要娶果果的?我和果果根本就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么一回事,所以说,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应该就是那样的人,怎么不知道,我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秦启润头大,“严大哥,你好像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没喝醉!”喝醉的人,应该都会这句台词,“我、没、有、喝、醉!”
严峻又要给自己倒酒,不过红酒边上的一瓶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