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竟然是被这个女人当成了——智逸?
所以,她内心深处是认为,昨天晚上和他上床的人,是宴智逸?
还是说,她其实一直都非常渴望和智逸有这样的发展?
瞧瞧她现在这个表情,失望,惊讶,恐慌……唯独没有惊喜。
所以,是他严峻和她上床的这个事实,对她来说,有的就只是那些负面情绪?
严峻是多骄傲的一个男人,从来都是女人要主动贴上来,现在却是这般被嫌弃不说,他觉得自己是彻底伤到了男性尊严,就是因为那个是智逸,这种感觉更甚。
那些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严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受伤的时候,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会用另一种更为极端的方法,去掩饰自己的伤口——让她也不好过。
“怎么不说了?”内心深处再是多的惊涛骇浪,严峻语气就更是森冷,男人长腿朝温暖的方向迈进两步,却是见她更是慌乱朝后躲,他瞳仁缓缓紧缩,陡然伸手,一把捏住了温暖的肩膀,“很失望吗?失望昨天晚上和你在床上翻滚的男人不是智逸?怎么了?你是不是设计好了,故意让自己喝醉,故意要勾引智逸上你?”
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