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心的恭维,等看清楚了执画的那身虽然不够亮,但是近看却却跟月光下的湖水一样光滑的锦缎不禁羡慕的很,尤其是执画头上还带着一根金寿字簪儿,显然是内造的手艺,那等分量也是极足的。得她多少个月的月例啊?
她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眼睛发光的看着执画。
执画不耐烦理她,却也压下性子故作不屑的道:“这算什么?姑娘送我们的比这好的多了去了,我们只是懒怠穿戴而已。”
这样还算是不好的啊?
月影更加羡慕了。
凉风吹过,头顶上被飘落了一头的玉兰花瓣。顾满拢了拢披风,就听见那头常春的声音:“世子,前面是世子妃,世子妃来了呢!”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谢庭抬眼,果真看见顾满披着件淡蓝色的披风站着,衣角上蔓延而上的一株青竹绣的格外的传神,凭空给顾满添了几分超俗之感。
他心下一热。急急的上前拉住顾满的手:“这么晚了,你在家里等着也就是了,出来做什么?”
顾满笑着看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秋夕,似笑非笑的咦了一声:“原来秋夕已经出来接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谢庭被顾家那伙人灌了许多酒,头有些发晕,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