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先,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要为了那样薄情的一个人,死了吗?
她并不后悔自己吩咐刘妈妈所做的一切,这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如果自己不出手,顾满也不会坐看她母亲王氏受委屈。
她们,本来就不是可以和平相处的对象。
从她勾引顾博齐开始,这事情就已经停不下来,注定要成为顾满跟王氏的敌人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可抑止的恨起刘知府。
她自己对顾博齐至少还有几分爱意。
可是刘知府之所以心甘情愿的把女儿给顾博齐做妾,目的却一点也不单纯。
前几日他还催着自己找顾博齐给他打通关节呢。
哈。真好笑,找顾博齐打通关节。
对于盛京来,顾博齐算什么啊,他连自己的三弟大哥都比不上,完全没有半点发言权。
他若是没有一个那样显赫身世的妻子,他就什么都不是。
所有人都押错了宝。
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就拖着步子走向梳妆台。
镜子里的女人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却根本没有了当初的勃勃生机,嘴唇的皮也都因为干燥而变得**的,贴在唇上铬的难受。
她拿起黄杨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