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令月儿你都打了几回呵欠了。”徐贤妃微微笑着,有点儿故意戏谑地朝凤令月说道。
刚刚从凉亭走过来的十一公主一听自己又被点名了,脸一红,道,“贤妃娘娘莫要取笑令月儿了,令月儿打架可以,独独作诗画画不行。”
“哈哈……”十一公主一言,众人不禁笑了起来,萧河亦抿嘴轻笑。
魏汝好微微笑着,道,“姑姑,这是为建安而准备的筵席,本该每个人都开开心心,若让十一公主感到无聊,建安实在感到不安,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吧,我们再盛都的时候,行酒令的时候都喜欢玩投壶,壶颈修七寸,腹修五寸,口径二寸半,容斗五升。壶中实小豆焉,为其矢之跃而出也。矢以柘若棘,长二尺八寸,无去其皮,取其坚而重。投之胜者饮不胜者,以为优劣也。十一公主,我们就玩投壶,如何?”
“投壶?”十一公主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奋的光芒,道,“听起来不错,我很想玩。”
其余人听了,也纷纷跃跃欲试。
于是,徐贤妃便命人将投壶的器具准备好了,宫女们则端着救护站在一旁。
众人便兴致勃勃地开始投掷起来,那两尺多高的玉壶放在花园中间,里面装满了红豆,投壶的人拿着修长的箭矢,相隔一段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