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贴在门上,却什么都没听到。
但董嬷嬷走后,萧姨娘整个人却变了似的,轻松多了,还笑了两次,赵姨娘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跑去和大小姐反应的时候,大小姐也只说了一句:强弩之极,矢不能穿鲁缟也。
第二日,一辆低调而华贵的轿子从相府抬了出来,连似月搭着青黛的手上了轿子。
连似月此去,是与尚书府刘喜人约好了要去九华寺,刘喜人春天过后就与刘侍郎的次子刘黎成婚了,这次她们是一起约着去九华寺祈福的。
到了九华寺的时候,刘喜人的轿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似月……”刘喜人一见到连似月便喊了一声,她脸色红润,嘴角含春,往昔的少女髻已经换成了妇女髻,人也显得圆润了一些——
“喜人。”连似月走了过去,两人并肩而行,往九华寺的宝华大殿走去,“看来,你过得很好。”
刘喜人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刘黎对我真的很好,细心体贴,今日出门,还特意多派了些丫鬟,待会还会来寺中接我。”
能做到这点,确实是不错的了。
两人的丫鬟和婆子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
“对了,我刚才看到萧柔的轿子了,该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