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精了,要拿去地里埋掉,才能避祸,因为他们骗的大多数是老年人,还真有一些年轻时压箱底的嫁妆首饰,所以信的人格外多,然后在埋的时候做手脚掉包,等到他们回过神人,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弟弟,你不准备去看一眼?听说那老道特别厉害,阿美的那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请了好多人来,还有一些特别有名的,他们和那老道聊了很久,还很佩服他呢”
雪姐对我的态度有些不高兴,那不是废话吗,阿美的家人也知道这个啊,正防着这一手呢,这句话说了也跟没说差不多。
“也罢,最近闲来无事,就去看一眼吧,什么时候比较方便”
“我约一下阿美吧,不出意外明天就行,你回去等我消息”
“好,我先回去”
我没什么好说的,先回家去了,没多久,雪姐发来消息,告诉我,明天会来接我。
第二天的时候,雪姐和阿美都来了,顺便带了一个司机来,然后我们直接开出了羊城,阿美的那个叔公也不在羊城,而是在隔壁省的一个城市。
路上阿美跟我说过那个老道的事迹,资料上显示这个老道早年只是中部地区一个乡下道观的老道士,名不经传,几十年都没有任何奇异的地方,真正出名也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