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冬子放学的话,又似扎进了夏秋的心。
他不是窝囊,也不是不能对妹夫挥拳头。
“我是要问问他。但离婚这事儿,你不许撺掇着!”
毛愣住,这是跟她话呢?
少言寡语、不爱多言的夏秋,这次持有和毛完全相反的意见:
“甜甜做出什么决定,咱们就听着,至于告不告诉爹娘。也得等她自己拿完主意……再吧!
毛,伯煊是有错,但离婚?你看看那屋里正玩闹的孩子们,你再想想伯煊这些年对咱家是啥样。
他是个啥人?连跟人客套都懒得话,但跟咱爷爷一唠嗑就是半个时。
前几年,甜甜还没想到的时候,他就知道得给咱家送粮食。我那阵要不是他帮忙。还工作来京都?恐怕想拿毕业证都得被人熊死,更不用平日里那些无论大事事包括冬子了。”
“就因为这些好,你连跟他质问的底气都没有?欠着人情?欠人情还……”
夏秋腾地站了起来:“你就这么认为我的?真是不可理喻!你这样在妹妹面前怎么能劝好?我那意思就冲这些。伯煊对甜甜没感情,打死我也不信!妹妹真想离婚?死心了能是她那个样儿?”
毛嘲讽道:“他还是别有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