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有人值得你去放弃自我。
因为懂你的人自然会知道你原本的模样。正如你、妈妈的好儿子。”
这就是差别,她的儿子首先关心的是她脖子流血了,她的丈夫在问她为什么。
原来他直到此刻还不清楚。或者是装着糊涂。
闹闹一派懵懂,他只知道要用手给妈妈捂着伤口。
三岁孩子的脑瓜里,直觉不想看到夏天哭、夏天流血,不喜欢听到妈妈用这样的语气嘱咐他。
叶伯煊瞬间紧握方向盘。
他的胸膛急促呼吸,他要靠深呼吸才能平稳情绪。
这不是神经了吗这不是病态这是什么
多大点儿个事儿,闹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不明白、他可以解释,他坚信自己几句话就能清
居然当着孩子的面儿这样的话,给他听
叶伯煊的眉头像是被拧成了一股绳,他无语的看了窗外一眼。
闹闹吃过了药,蜷曲着身子躺在床上。夏天喂着他饭。她旁边的板凳上,坐着端饭盆自己吃饭的碗儿。
碗儿嚼着菜,还不忘口齿不清安抚闹闹:“哥哥,你好点儿了没”
“还行。妹妹。我们有弟弟了。”
夏天喂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