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啊?”
苏美丽又笑了,笑着还不忘打嘴仗:“你咋管那老些挺大岁数的老头子了,都当了姥爷了,越来越絮叨”
夏爱国掀开被单起身,越过苏美丽就要翻炕柜。
“你干啥玩意?明抢啊?”
“对”
“那是给她哥和毛的钱,我得攒着给儿子将来在京都安家,我又不乱花,你这人可真是”
夏爱国翻箱倒柜的,越翻越生气,屋里乌漆墨黑的,只有外面的月光能看清楚个人影。他对着苏美丽坐起的影子怒道:
“你这老娘们咋这么能藏钱放哪个旮旯啦?你还知道是甜甜给他哥的啊我为啥非得知道,人家铁柱来参加婚礼那天偷摸和我了,是汇款单上的钱,有亲家给的礼份子,亲家的两位老父亲给的,冲谁呀?不是冲甜甜和伯煊吗?我得心里有数”
苏美丽这才恍然大悟。她闺女就是不靠谱,邮那老些钱也不写封信现在逮住打电话了,一整有啥事就电话她老姑父你这个缺心眼的,老姑老姑父再亲,能亲过她爹娘啊?
“告诉铁柱多少钱没?”
夏爱国在黑暗中瞪着苏美丽:
“闺女傻啊?能告诉吗?没就最近忙,伯煊他叔搬家,她得管仨孩子,她叔家孩子也归她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