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静的叙述。一滴眼泪都没有落下。宁浔漪连个眼神都没赏给童浩然。
从到大,童浩然可以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只为当兵的理想。可他出身不是劳苦大众,他比任何人都性情急躁活的骄傲,他本就不擅长哄着别人,被捧着是生活常态。
他惯着谁啊?当年他母亲苦苦哀求别去当兵。他不照样背着行李头都没回就走掉?
童浩然意识到了自己已然失常清楚自己犯了大错,哄着宁浔漪也只限于给对方个台阶下,被人骂滚后。再没有继续软声软语哄着的心理了。
他斜着嘴角冷笑,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不顾宁浔漪这个孕妇,手伸裤兜就拿烟,直到抽了一口吐了个眼圈儿后才道:
“我告诉你,宁浔漪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不好,那我就给你机会反悔不过你反悔的代价绝对不止是不生孩子,我会亲力亲为告诉你我有多强你只要不怕搭上你的未来就行
还有我正式通知你,我母亲给你换科室这事儿,无论占不占理你都得双手接着我们童家没有对不对,只有我们愿不愿意就是让你从此只能在家呆着,不准上班,你也给我忍着”
完,童浩然叼着烟卷,双手抖落一下大衣领子,迈着大步离开。再没给宁浔漪一个眼神。
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