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眯眼望向远处,心里琢磨着,他家都没有正常人了吗?他爹娘最近也不正常。
“我嫂子都敢抡菜刀,你以后的媳妇敢吗?我嫂子能是正常人嘛!我姐那样被羊都能吓到拍大腿直叫唤的,才是正常女的!石头,你娘的对!”
老大夏冬发话,十来岁的孩子们当真理。
这些孩子们还搞不懂什么叫“打情骂俏有情调”,人家毛和夏秋心里暖和着呢,别玩爬犁了,就是“过家家”都甜蜜蜜。
夏秋回头看到了那些半大孩子,猜测这里面指定有他亲弟弟,喊着毛,拉着爬犁,往更远的山脚走去。
“把药给大爷了没?”
夏秋点点头,接过毛“私藏”的糖块儿含着:“你挣俩钱儿也不易,给冬子买吃的花了不少吧?我爹都怀疑了,问我你哪来的钱?”
毛有一瞬肩膀是立起来的,有些紧张,也就那么一瞬,马上又放松下来了:
“没事儿!你要是不会撒、撒谎,实话也不怕。赶明我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挣钱就是为花的,冬子够懂事儿的了,一个星期管我要两块儿。至今只露馅那么一次,还被大、大爷逮住了。”
夏秋含着糖块儿,可心里苦涩:“我娘咋变成那样儿了?爹都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