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着就到了床上?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她绝对不开口,没有什么美好记忆。
叶伯亭从新婚起就被屈磊的粗暴吓到了,满心满眼回忆起来全是疼痛。
屈磊光着膀子搂着同样满身大汗的叶伯亭,商量着:
“咱们回不了老家?要不然让我娘还有我弟弟妹妹来这过年?我弟弟年龄到了,也快成家了,以后再相聚过年也并不容易,家里有吃有喝的。比在农村好。”
叶伯亭奇怪地问屈磊:“你们以前也不好相聚过年吧?怎么单单现在觉得惋惜了?”
屈磊就这样被叶伯亭问住了,笨嘴拙腮地张了张嘴,愣是没出来一个字。
还是看着亭子啪嗒撩了脸子,屈磊才反应过来,不得不退让着商量道:
“你要是不愿意让他们来也行,毕竟我娘也才回去没多久,不来回折腾了。那要不然多邮点儿东西?村里人讲究新媳妇得一起的。这不在一起过年。那是不是得多准备点儿年货?看起来好看。娘能不丢脸面儿。”
叶伯亭一声没吭,低头沉默地摆弄着手指。她想那你就邮啊,你那俩津贴够干啥的啊?和我是什么意思?可当她看到屈磊那张白净的脸后。觉得会伤了他的自尊心。
无非就是多花点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