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我看着都胆寒,面目全非啊!你懂的吧?面目全非!太惨了!”
叶伯亭有个毛病,她但凡情绪大起大落,要么一声不吭,要么不停絮叨以排解不安。
叶伯煊抿唇瞪了一眼他妹妹,招手叫来一名通讯兵:“去!告诉政委一声……”抬起胳膊看看手表:“我下午一点半左右会赶回来。再去家属区一趟,告诉一声,中午我有事儿,让你嫂子自己在家吃饭。”
“是!”
叶伯煊是极少因为私人原因离开驻地的,可这次他破了例。
男人之间的友情很奇怪,一场干架,一次惺惺相惜的谈话,低谷期有人靠近伸出一把手,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不出意外,能坚定一辈子。
这面兄妹俩一人一台吉普车,一前一后地赶往市区,家属区的夏天正喂着妞妞苹果泥。
赵玉凤给妞妞洗完了尿布挨个晾上,叹道:“孩子归刘营长?那也不成啊?谁带孩子啊?这都得上班的!再手续不是得等一阵吗?这就能收拾包袱回娘家了?真是少见的亲妈!”
夏天露出无奈的表情:“刘营长家情况也不好,恐怕也来不了什么人帮着照顾。要么就是把妞妞送回乡下,我看依刘营长的意思,指定舍不得孩子。估计就得花钱雇人看管,可这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