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回家,她哥在,就没有人敢那么欺负她。
“亭子?亭子”
叶伯亭没有回头,屈家的大门开了关上……
屈磊已经半站起要去追了,看着这一幕。颓废的又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追过去什么……
他挨着饿,野外训练回来被冻的还没缓过来,担惊受怕这对儿婆媳之间的相处?
进屋就看见他娘就躺在冰凉的地上,然后他打翻了脸盆?
他媳妇不屑和他一句话,他娘骂着,他收拾着残局也顺口指责了两句,屋子里四处透风的冷气也凉了他的心?
屈磊痛苦地两手揪住头发,吓得屈老太太脸色发白,不停地扯着嗓子叫着:“磊子?儿子?”
一幕又一幕,该怨谁赖谁,谁对谁错,娘的是真是假,他还没有听懂是怎么回事儿,媳妇就走了,不给他机会了,看他的眼神也没了温度。
屈磊觉得,他的痛苦该对谁能清楚,他还糊涂着……
楼上楼下,紧闭大门。不是叶伯煊踹屈磊的声音有多大,而是屈老太太的嗓门吵闹“团长打人了”的声音太过尖利
马大山吃了一口糖蒜,喝了一口白酒,咂咂嘴感叹道:
“唉一辈儿又一辈儿,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吵吵闹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