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躬屈膝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也没求她啥。就是要求干个正常夫妻都有的事儿,居然能被人指着鼻子骂
两个人在彼此怒视的眼神中,谁也不肯再开口一句话。就似谁开口话就是低头认错一般较着劲。
“哎呀妈呀咋地啦咋地啦”
屈老太太披着件破旧的棉袄站在客厅里,大声问着卧室里的两个人,脚挪动着,正要推门看看时,屈磊出声了:
“娘,没事儿您回去睡吧。我俩口子话,不方便”
屈老太太站住了脚,侧脸趴在卧室门上。问道:
“你俩吵架啦?哎呦,我亭子啊,磊子一训练就是一天,白天累死累活的,晚上回家还得伺候你吃喝,连口现成的热乎饭都得自己张罗
你出去看看,谁家媳妇像你这么享福?你咋还不知足呢一回来就欺负我家磊子,你这是要干啥啊?
我告诉你,我可不让着你你再欺负我家磊子一个试试看我去找你爹评评理去你还闹个有化呢,你爹妈就这么教你地?”
屈磊眼看着叶伯亭马上就要还嘴干架。赶紧趁叶伯亭没开口前先话,有些不耐烦,语气也带出了急躁:
“娘我求求你了回去睡觉吧成吗?我俩没吵架你能不能别瞎掺和”
在屈磊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