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就用衣角抹上了眼泪,毛拽着老太太的胳膊劝着:“您放心,奶奶,我到到了那,就把真实情况拍电报发过来。不明白的,会补一封信。”
老太太“嗳嗳”了两声,笑中带泪,再咋地孙女怀孕了,是大喜事。四下看了看没人,从裤兜里掏出三块五毛钱递给毛:
“别撕吧,你听奶奶,这钱不是给你的,这是让你到了那买布纳鞋底啥的,挑大城市时髦的花样买布,那样的鞋穿着得劲,还不山炮。甜甜怀孕了就该穿那样的。”
老太太自从那次生病了后,金库彻底被掏空了。兜里有十多块钱,那也是夏姑每次回家三块两块偷摸给的。她都攒了起来,始终假装自己兜比脸还干净。这么大岁数了,兜里一分钱没有,心里没底。
……
早在刚开春的时候,夏爱国就动工给厨房侧面兼并出了一个屋,屋面积不大,就够一铺两米的炕,炕的一侧是火墙,外加放两个夏爱国新打的装衣服箱子。
毛从新屋落成后,就一直住在那。
洗完澡了,也归拢完自己要带的东西了,毛就坐在炕上发呆。
只见她忽然下了炕,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冲着一个方向哐哐哐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爬起就去翻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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