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再次收到你的稿件。”
夏天在电话这端默默地摇了摇头,嘴上却答应了:“我知道了主任。”她没有精力去回忆了,她希望裴兵能超额完成。
一个疲惫的在澡盆里泡着,夏天透过浴室里雾气朦胧的镜子在看着自己。裹着塑料布的手,放在了腹部。
另一个两手枕在脑后躺在病床上,毫无睡意。叶伯煊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月光。
等宋去医院的澡堂子洗完澡回来,推开病房门才打断了叶伯煊的沉思。
“宋。给我拿纸拿笔。”
叶伯煊递给勤务员一张纸条:“拿着,打给他们我的病房号。”
“团长,他们要问我是谁呢?”
叶伯煊很想踢这个十八岁新兵一脚,可惜动不了。
“我名。”提你好使是咋的?
电话也就刚打过去一个多时,叶伯煊的好友李志和徐才子就踏着月色推开了病房门。
徐才子表情紧张的进屋就扫视叶伯煊,李志更直接,掀开棉被一看。苦着一张脸刚开口拖长音了句“大兄弟”。叶伯煊就把手中的笔扔了过去。
“老子没死哈放心,也没残疾。你俩甭跟我这像参加追悼会似的”
徐才子踏实了,表情松懈了下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