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梦,自由自在放过自己,不再迷恋。
裴兵本以为叶伯煊会炸毛。不和他在这个环境中大打出手吧,至少会嘲讽他几句,叶伯煊这个人的占有欲,龟毛起来从不含糊。
可叶伯煊却选择了沉默……
外面伴着雨抠着泥和木头方子的夏天,终究忙活的是一场空……
一营长刘行天两手使劲撸了下脸上的雨水,特妈的。这人谁啊
一名战士急切地问着那名逃犯:“我们团长和裴干事呢?”
医务人员上前一步用手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给出了结论:“没有救治的必要了。抢救不回来。”
屈磊半跪在逃犯的身边,军帽早已被雨水淋透了,摇晃着逃犯的肩膀喊道:“我们团长的准确位置指给我看”
在逃犯奄奄一息,涣散的双眼终于在摇晃中睁开。
夏天:“我求求你,指给我。求求你”……
然而那人只是在抬起胳膊的刹那泄了气,没了声息。
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都不能跑
叶伯煊的命令声似乎还在耳边。
挖出逃犯,所有站立在废墟里的战士们,也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团长是因为什么被埋在了废墟里。
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