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吵架也不能对着那么大岁数的人骂滚蛋啊!你是组织多年培养的同志,你就学……”
夏天听明白了,迅速插话:“叶伯煊!你有病吧!我骂你滚蛋呢!”
叶伯煊被夏天的一愣:“为什么要骂我?”
“你我为啥?”夏天被这句后知后觉的问句,气得差点儿没吐血。
叶伯煊确实不明白:“就是啊,为啥啊?”
夏天握着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电话那面的叶伯煊都听见了,跟着节奏一起屏住呼吸。
“你啥时候想明白了,啥时候再打电话!你要再给我打电话,我,我,我就离家出走!”咔嚓,夏天气愤地第二次挂了电话。
叶伯煊握着电话,听着话务员的“您还有要连线的话务吗?”叶伯煊烦躁,音调上扬的喊答:“不用!”
挂了电话的叶伯煊也被夏天的“莫名其妙”气得不轻……
两个胳膊往办公桌上一放,入眼一堆材料,叶伯煊更加烦躁,自言自语道:“神经病!”
夏天在京都叶家大宅里气得直抓头发,抓成了爆炸式。
这么大的客厅,楼上楼下三层,夏天愣是觉得自己憋闷气苦。中午食不下咽,晚上气了个半饱。
趿拉着拖鞋,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