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就是,你如果一旦跟妈妈发生口角、心情不好,记得跑出家门时,要切记啊天儿,兜里揣着钱。有钱,不饿、不渴、不缺住的地儿。
你把钱分别藏在了衣柜上面的鞋盒子里、褥子下面的夹缝里、书架上的影集里。都记住了?”
“嗯。”夏天垂着脑袋,多一个字都不。
叶伯煊抱着夏天的脑袋。对着夏天的脑门,亲了一口:“这是实际上夸赞,要好好表现,同志,我走了。”
“注意安全,我不下楼送你了。”夏天紧绷着脸,面无表情状。
叶伯煊点了点头,拎起行李包,就大步迈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夏天的整个五官皱起。突然间就哭了。环抱着自己蹲在了地上。
哭得控制不住自己。声音也压抑不住了。
哭得鼻涕混着眼泪一起流,带着哭音地自言自语嘟囔道:“讨厌,你真讨厌,讨厌……”
而站在门外的叶伯煊。抿紧着嘴角。没有回身开门。沉默了几十秒,大踏步地下了楼。
“妈,我走了啊。”
“嗳。我送你。”宋雅萍正在厨房刷着碗,疾步出了厨房。
“您可真逗,我回家出门,怎么还能需要送。”
宋雅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