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这位倒是直奔主题,把心里话倒了出来。
“行啊,你要早点儿回去的话,帮我和刘芸收拾出个屋子哈。换换床单啥的。”
“她跟你一起”
“对啊,这不废话嘛,我们四人组、缺一不可。”
“你让她有点儿眼力见儿,去跟亭子混去,跟你算怎么回事”
“那我一起跟亭子混。反正明天要出去玩。你不用折腾了,嘿嘿。”
“天儿,咱俩可要结婚了”
“行了,先这样,我们晚上到了再。我这有你家电话,看看情况给你打电话哈。”
“你到家了不回家,怎么这么野”叶伯煊恼羞成怒了。他想趁此机会男人嘛。心里琢磨的。永远很“简单。”
可惜夏天在后面的催促声中,已经挂了电话。
夏天和刘芸都穿着便装走的,当然手里都拎着夏季常服。
一路上。刘芸竟折腾上厕所了。每去一次前,都瞪一眼夏天,夏天视而不见。火车比较拥挤,她俩上车前就知道根本买不到座位。在大绿火车皮的哐啷哐啷声中,笔直地站立着。
当站如松、坐如钟的训练形态。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那是融进在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里,侵入到她们平时的行为中。这种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