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一起来,而你们嘛,同志,你都没发芽呢,怎么着?要夕阳西下几时回的时候再嫁人啊?
而她的闺蜜里,跟她在同一个城市的,也就是圆脸刘芸了。这娃倒霉,得听夏天磨叨。将来忧伤时找她哭诉还夜宿。现在美滋滋的时候也不放过她。
夏天千辛万苦地找完这个转那个,才算联络到刘芸,听到刘芸的“喂”字,就跟蹦豆子似地埋怨:“你钻哪去啦?又跑那个犄角旮旯、找新的姐妹偷吃偷喝来着吧?”
“哎呦,我当谁找我这么迫切。我夏大侠,你还能想起我呀?咱可都报到好久啦,你扪心自问,我都给你打过几个电话了?”
“嘿嘿,这不才倒出空想起你了嘛!那啥,老忙啦。不像你们似的。蹦蹦跳跳就拉倒。”
“你可拉倒吧。你来蹦蹦跳跳试试。我悔得肠子都青了。饿得我前胸贴后背。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的女孩都不吃饱饭。我就闹不明白啦,大家都刚刚吃饱肚皮,她们这是闹的哪样啊?我奶奶要知道她们不好好吃饭。指定得骂一群败家孩子。”
“得了。别废话。电话里瞎心得罪多心者。咱见面会会吧?喝点儿?”
“成啊。你花钱啊。我可这个月当了一次好孩子。刚给我爹妈汇完,属于三无人员。无钱无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