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心口疼地厉害,在炕上躺了半个月,下不来地了。”
夏天觉得自己也心口疼地厉害,她不是气的,她是心疼的。
奶奶没借过她夏天一天光,反而因为这无中生有的事,被气的躺下了。
就这么越想越心疼,握着拳头就霍然站起:“我要去工厂里找江山!我要告他无中生有的造谣!他给我奶奶气病了,我要闹地他丢了工作!”
完就要往外走,夏秋赶紧给妹妹拉了回来,要是去找江山那瘪犊子,也得他这个当哥哥的去找。
叶伯煊摆摆手,也示意夏天稍安勿躁。
叶伯煊坐在凳子上,先是用手摸了摸鼻子,然后点了颗烟,又给夏秋扔了一根,划上火柴抽了几口,才开口:
“工厂?哪个工厂的?”
夏天:“这市里的化工厂。”
“你跟他那天都聊什么啦?”
“你什么意思,叶伯煊!他梳个雷劈的头型,站我面前扯了半天犊子!刚开始我没制止他,是因为被他的脸皮厚度惊呆了。等我反应过来这人有病,就马上跟他拜拜了。”
“你急什么嘛,我的意思,不是怀疑你跟他允诺了什么,而是怕你俩对话里面,有什么对语言方面,理解的误会。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