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药,三夫人趁热喝了吧。”
许婉清闭着眼睛,没有吭声,好像睡着了一样。
春芽上前两步,从那丫鬟手里接过药碗,说道:“不凑巧,夫人刚刚睡下。这药,等夫人醒了再喝,有劳秋虹姐姐跑这一趟了。”
因为是老夫人院子里的二等丫鬟,尽管她对许婉清很无礼,但春芽却不能有任何的抱怨,还得对她客客气气的。免得人家一不高兴,在背后使绊子,弄得夫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秋虹轻蔑的瞥了跋步床上的清瘦身影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走,连行礼都免了。
直到她掀了帘子出去,春芽才冷下脸来,将那黑乎乎的药汁往床底下的陶壶里一倒,愤愤道:“不就是老夫人跟前服侍的,也敢跟主子摆脸色,真是不知道死活。若是在侯府,早就拉出去杖毙了!”
许婉清睨了她一眼,声音如古井一般波澜不兴。“你也说了,那是在侯府。抱怨两句就行了,别耽搁了正事。”
想到主子的交待,青芽这才收敛了一些,福身道:“奴婢知道了,这就去。”
敬安堂
“药送过去,三夫人可喝了?”老夫人斜倚在福禄寿刻字罗汉床上,一边享受着丫鬟的捶腿,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