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赵熙做了一会儿的功课,伸手捏捏肩,挽秋见状,出声道:“殿下,要不奴婢帮您按摩按摩?”
“不必了。”赵熙合上书本,站起身,“更衣,我要去趟咸福宫。”
赵熙生母齐贵妃是咸福宫的主位,里面还住着一嫔一妃。
一刻钟以后,赵熙在挽秋的伺候下重新穿戴好,坐上软辇去往咸福宫。
得知儿子过来,齐贵妃心中欢喜,让人备了赵熙爱喝的明前龙井。
“熙儿,今日怎么得空过来?”
赵熙道:“想母妃了,就过来看看。”
“是吗?”齐贵妃伸手拨弄着腕上的手串,语带幽怨,“自打你那位伴读入了宫,本宫见你的次数,比见皇上还少。”
赵熙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儿臣大意了,往后定会隔三差五过来给母妃请安。”
“隔三差五那倒不必。”齐贵妃能体谅儿子,“知道你忙,一个月能来看母妃那么两三回就行了。”
赵熙没再坚持,他也明白自己做不到隔三差五。
母子俩坐了会儿,齐贵妃忽然想到今天早上宫女的话,“宋皓是不是回去了?”
“嗯。”赵熙颔首,“今年是乡试年,他准备下场,要提前回家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