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细腕。
宋芳脸色大变,忙看了看四周,确定因为天色太早路上没几个人,也没人看到这一幕之后稍稍松口气,把手抽回来,直勾勾盯着他,“你抽什么风?”
徐恕道:“你什么时候不生气,我就什么时候不缠着你。”
“无赖!”
“随你怎么说。”徐恕很无所谓,“反正哄乖你是哥们儿目前的首要任务。”
宋芳怕他真在大街上缠着自己不放,她伸手接过攒盒,警告他,“不准再跟着我,否则我就大喊非礼!”
徐恕挑眉,目送着她走远。
——
请了大夫,喝了汤药,谢正的身体逐渐恢复,会试的日子也一天天逼近。
宋巍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病倒,一场高烧来得猝不及防。
宋芳请了外头多少大夫,喝了多少汤药,仍旧不见好转。
公主府那边得了消息,医官不好出面,长公主派人去请先前给温婉治嗓子的李太医,请他务必要赶在会试前让宋巍恢复。
燃着袅袅熏香的房间里,长公主撑着脑袋,眉头轻蹙。
陆行舟劝她,“李太医医术了得,有他出面,宋巍那小子会好起来的。”
“你不知道他。”长公主面上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