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
到时候郝运再对外宣传说天煞宋巍住过这家客栈,那些人都是被宋巍克死的,他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往宋巍头上扣一顶“凶手”的高帽。
这样的好心机好手段若是用在正道上,得造福多少百姓?
只可惜郝运已经彻底扭曲,掰不回来了。
谢正问他,“郝运跟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结?”
宋巍抬了抬眼,“过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宁州府学诗文大赛那件事。”
提起这个谢正就像沾了火星子,一点即着,“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那副嘴脸,我都学不上来。”
宋巍笑说:“不与伪君子争名,不与真小人争利。你就是你,用不着学他。”
谢正冷哼一声,“若非他太不要脸,谁乐意跟他论短长了?”
“行了,快回去温书吧,为了不相干的人耽误了自己的前程,值当吗?”
被宋巍一通催促,谢正很快回了自己房间。
温婉慢慢走到宋巍身边坐下。
宋巍左手翻着桌上的书,右掌顺势将温婉的小手握住,唇边似有笑意,“若非婉婉在,我今夜又得遭殃了。”
温婉笑问他:不嫌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