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如今是出于关心则乱,婉婉的状况直接影响到了他的情绪,再加上村人的得寸进尺,让他觉得烦闷,索性没给好脸,嘴长他们身上,爱怎么说怎么说。
倒水给温婉漱了口把她安顿好,宋巍亲自给车夫泡了茶请他堂屋里坐。
原本徐恕的意思是想把马车和车夫都留下来给宋巍应急用,只可惜车夫是京城人氏,马车又是在京城登记造册过的,两者都不能在乡下久留。
宋巍想着留人歇一夜,好歹睡个安稳觉再启程,车夫却不肯,说这段日子雨多,路不好走,耽搁一天都难回去,喝了茶便提出告辞。
宋巍也没强留,亲自把人送出门外。
傍晚时分,宋婆子回来,老远瞅见自家院门大开,她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三郎。
急急忙忙进屋一看,果然是三郎回来了。
宋婆子激动了好一会儿,问他,“咋就你一个人,你媳妇儿呢?芳娘呢?”
宋巍让他娘坐,给她倒了杯茶,才慢慢解释,“小妹被我留在京城念书学艺了。”
“念书学艺?”宋婆子瞪大眼睛,“她一个姑娘家,念什么书学什么艺?”
宋巍笑道:“京城有专门为女子设立的官学,只有达官贵人家的千金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