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巍没觉得意外,娘是长公主,爹是驸马爷,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若是这样都没办法让孩子学好,当爹当娘的得有多失败?
饭堂内,徐恕咬着喝汤的勺子,有些兴致缺缺,“没有小霸王惹是生非的新消息听着,我都有点儿不习惯了。”
宋巍道:“看来你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他揍一顿。”
“哥们儿是谁,能让个小屁孩给揍了?”
“让个座。”
徐恕话才说完,就有声音从背后传来。
徐恕一听不对,忙转头,看清楚来人正是陆晏清,手上端着饭堂打的午膳,他眼神变了又变。
“让个座。”
陆晏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克制不住的暴躁。
徐恕一瞅旁边明明有空位,小霸王非不讲理,他不乐意了,“懂不懂规矩?哥们儿先来的,饭都还没吃完,国子监又不是你们家,你说让座就让座?凭什么呀?”
陆晏清眼神落在对面宋巍身上,说了句,“我有事找他。”
一听就是来寻私仇的,徐恕更不能让了,坐着不动,他就不信,陆晏清能不讲理到当众打他这个监生一顿。
监生可不比贡生,监生背后,大多都有着厚重的家世背景,关系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