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斜一眼丁宁,将手里的手巾往那衣娄里一扔,转身离开。
见着宁言希灰溜溜的离开了,丁宁当然也是离开了,难不成还呆在这里过夜啊。想着,自己出来这么一会,那两只该说的也应该都说完了。是以对着装军装的妇人抿唇浅浅的一笑,然后朝着门走去。
“喜欢爬墙的人都喜欢望杏?这话说的太哲理了。”丁宁刚走至门处,伸手拉着那把手将门拉开一半打算出去,却是冷不丁的身后传来这么一句话,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说给她听。
丁宁拉门的动作止住了,转头略有些错愕的看着那站在洗手池前正拿着手巾擦手的女军官,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弯起了一抹微笑。
丁宁浅笑之际,文静正好将手中的手巾很潇洒的投进那衣娄里。见着丁宁转眸朝着浅笑,倒也是不吝啬的回了她一抹浅笑,对着镜子理了理她那一头精练的短发,朝着丁宁竖起一个拇指。
见此,丁宁更觉的不好意思了,有些尴尬的拨了下自己耳际的那一缕碎发,朝着文静颔首一笑后朝着门外走去。
文静唇角含着一抹浅笑,走出洗手间,朝着自己的包厢走去。
正好在走廊的拐角处与江纳海遇了个正着。
“江纳海,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