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文的拳头再次抡起来的时候,才回过神儿来,匆忙上前去劝架。
顾昭文虽然生的身量颇为高大,说到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平时总是一身儒雅之气,从未见过他如此动怒用粗的时候。
方才那一拳头挥到眼前,萧让大掌都按在了剑鞘上,本能地想要拔剑挡回去。可等他抬眼看清了来人的面孔,竟是动作一顿,生生地受了顾昭文一拳。
论起辈分,他要尊顾昭文一声“舅兄”——又怎能对舅兄动刀舞剑?
“萧让!你当初娶熙儿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顾昭文被侍卫抱着胳膊拉开,一边大力挣扎着,飞踢过去一脚,“你说你会对她一生一世的好!你还说不纳妾!如今这话都被吃到狗肚子里了不成!”
“熙儿还怀着身孕,你竟是叫她如此颠沛流离!你堂堂平阳侯好本事!竟然还把自家嫡妻气的亲手写下和离书!”
那厢,两个侍卫拦着顾昭文,手上又不敢下重力,生怕伤到这位大舅子一丝一毫,不料竟是矫枉过正,两个侍卫一不注意,顾昭文竟是挣脱了桎梏,一个箭步便冲到了萧让面前。
只见顾昭文一把揪起萧让的衣襟,满脸暴怒之色,“去年醉仙酒楼里,你说要拿无字圣旨娶了熙儿........你跟我再三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