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来都不爱她的事实,让她一身狼狈,满身萧索,连再次迈起脚尖的勇气都没有。
顾熙言停笔,已经是泪眼婆娑。她将信折叠好,放入信封中,忽然听到外面有种异样的静谧。
此处乃是宅院,丫鬟婆子往来怎么会一点声响都没有?
顾熙言擦了擦泪,正准备准备出门查看,不料屋门却猛地被人推开了。
灼灼日光照射进来,直晃得人睁不开眼,顾熙言皱眉分辨了一会儿,才看到门口站着位男子,身形如庭中宝树,阶下芝兰。
他逆光而立,一身素白锦袍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色,正冲她浅浅地笑,“熙儿,一去数日,别来无恙。”
顾熙言愣了愣,也勉强笑了笑,“萧让一向有雷霆手段,你被审讯一番,竟然还安然无恙。真是难得。”
韩烨抬手,随意擦了擦唇边的一丝血迹,“没办法,大约是萧让在我身上用了几个刑拘,我脱口而出的话令他太过吃惊,竟是忘了要我的命。”
他倚在门框上,幽幽地望着她,眸似深潭,分外平静,“不怕告诉熙儿——此番我吃了败仗,粮草也被萧让烧了个干净。方才出了暴室的大门,本来要直奔北疆而去。”
“可是我心有不甘,还是想来问一问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