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行,萧让看完,竟是愣怔了。
捏着信纸的手上青筋虬然暴起,指节泛着森森白意。男人的胸膛起伏不定,过了许久,竟是一口鲜血涌致喉头,猛地吐了出来。
萧让今日中箭,箭伤毒液已涌入血肉,虽用了解药老参将毒性暂时压制下去,此时急火攻心,毒性竟是陡然发作了。
帐中流云、流火等人见萧让此番情状,皆是大惊失色,一边儿起身来扶,一边儿大叫“太医”。
好一个“怀有半个月的身孕”。
顾熙言被掳走已有月余,如今,竟是怀了半个月的身孕。
自打顾熙言被掳走那日起,他夜以继日地派人来回寻找,甚至因为担心她的安危而孤枕难眠,到头来,原来他才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身为人妇,与人私通,珠胎暗结。
萧让舔了舔唇边鲜血,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突然想问问顾熙言,问问她是否还记得和他在一起的你侬我侬、郎情妾意、海誓山盟。
他生来一身傲骨,偏偏为她折了腰,如今一颗心被她弃之敝履,踩在了脚下泥地里,遁入万劫不复之地。
萧让闭了闭眼,额际青筋突突地跳着,半晌后,才一字一顿地道:“将派出去寻顾氏的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