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堂中,她亲眼见了韩烨眼中的满腔柔情,才知道,他的冷若冰霜,只对着她一个人而已。
那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而不是他看着她的时候,一潭死水无波无纹。
韩烨话音儿刚落,便有属下奉上一纸书来,段氏接过一看,登时瘫软在了座椅上,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望着“和离书”三个大字,段氏眼眶殷红,过了许久方含泪道,“夫君怎能狠心至此?夫君是为了那映雪堂里的顾氏吗!?”
“夫君.......夫君若是真心喜爱顾氏,妾身愿把她抬成妾室......”
“她是顾氏高门之女,哪里轮得到你来抬她的妾室?”韩烨面上神色冷淡,“本世子当初娶小姐时说过什么,小姐可还记得?”
当时韩国公府上一连推掉了几家亲事,独独选中了门第一般的段氏,段氏听闻韩国公府世子风姿如芝兰玉树,翩翩君子,如琢如磨,心中对这门亲事亦是期待已久。
不料两人大婚之前,韩烨领兵回京,突兀约她一见。
那日,段氏见韩烨生的如轻云出岫,温润如玉,一颗芳心早已沉溺,听了韩烨口中说的“自己心中早有佳人,若是勉强娶了小姐,日后最多也止步于相敬如宾,不会亲近”的话,竟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