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淮南王知道萧让和顾熙言夫妇两人之间生了龃龉,一日和晖如公主用膳之时,便提了叫晖如公主喊顾熙言出来散散心,顺便开解一番。
晖如公主素来是心直口快的率直性子,当即便回道,“侯爷一向对夫人宠爱的紧,若是生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误会,不过几日便自然而然地和好了,还需别人去劝?反之,若是这回误会大到两人都无法宣之于口,叫我一个外人去劝,那岂不是不是越帮越乱吗!”
淮南王听了这番分析,竟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晖如公主这几日足不出王府,正憋得满心烦闷,如今一想,也确实有好些时日没见顾熙言了,终是听了淮南王的话,往平阳侯府递了帖子,邀上顾熙言去东西市逛上一逛。
......
转过朱雀大街,便是整齐划一的东西坊市。
东西市里依旧是行人如织,人声鼎沸,分外热闹。
两人下了马车,并肩走在宽阔的街道上,听着小商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晖如公主笑道,“这回出门之前,我可以特意叫她们拿了两把大伞——这回就算是是天上下雹子,都砸不到咱们头上来!”
上回,顾熙言和晖如公主一起在这东西市里头疯顽了半天,等逛累了准备打道回府,正赶上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