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的明眸皓齿,娇美可爱,又见晖如公主生的鲜妍欲滴,婀娜多姿,登时便动了垂涎之意。
待一行人疾驰近了,竟是猛地勒马,吹起了口哨,满面轻佻道:“不知是哪家的美妇人,如此芳年早嫁,不如坐上小生的骏马,保你一辈子享尽荣华!”
今日顾熙言和晖如公主虽然都没有带帷帽遮面,可也都梳着妇人发髻,故而这三四个少年郎真真是胆大包天,轻狂放/荡至极。
顾熙言生平所见,皆是知礼数,守礼法的高门贵族,哪里曾受过这等轻薄!一张明艳的小脸上泛起薄怒,娇吒道:“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是如此寡廉鲜耻,伤风败俗!”
顾熙言生长于文官世家,纵然出口呵斥,用词用句也是文绉绉的。奈何柔然一族民风剽悍,晖如公主素来性子跳脱,真真不是个好惹的。
只见晖如公主柳眉一挑,登时从腰间抽出一把银丝软鞭,当空一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两个出言不逊的少年郎击落马下。
那两少年还以为晖如公主也是娇弱的深闺妇人,一时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争相滚落下马,一时间惨叫连连。
晖如公主伸手将顾熙言揽到身后道,冷笑着骂道:“哪里来的腌臜东西!怕说出来我们的名讳把